随后,便又站在了一旁。
李长生取了那九孔溪钱,在灵堂下方的盆里烧了之后,走到了阿牛的身旁,压低了声音,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还望节哀。”
“知道。”
……
出了灵堂,李长生与陈酉,寻了处圆桌,坐了下来。
一旁都坐满了村民。
李长生一转头,朝着一旁的村民看去,说道:“这位大婶,也不知道这户人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否跟我们说一说?”
“额?”
一旁的大婶,正是那夜帮产妇接生的吴婶,听到这话,好奇地看了看李长生和陈酉,问道:“你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
“瞧着你们有些脸生,不是村子里头的人吧 ?”
“自然不是。”
“难怪……我说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你们是村子里头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的。”
吴婶顿时来了兴致,将小椅子往李长生和陈酉这边挪了挪,兴致勃勃地将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李长生和陈酉听罢,对视了一眼,都若有所思。
“所以你是说,产妇是野兽咬死的?”
陈酉一脸惊诧,看向吴婶。
吴婶眉头一皱,说道:“这怎么可能呢?虽然我们这个村子,时常也会有一些野兽跑进来,但你想想……狂风暴雨的,野兽都避雨去了,又怎么可能溜进屋子里头?再说了,产妇躺在床上,这野兽不咬阿牛,不咬婴儿,偏偏咬产妇?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阿牛没有察觉?”
若真是如此,一个屋子里,阿牛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可他偏偏确实没有察觉。
这个情况,连相关部门都觉得可疑。
但更让人觉得可疑的是,这件事情,相关部门竟然草草了事,并没有很认真的追查下去。
似乎,一切的不合理,在他们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
李长生笑了,说道:“难不成,是阿牛杀了他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