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可能想远了,房间一时安静。
张维贤突然揶揄问道,“谢家主是余姚知县、还是绍兴知府?”
谢秉敦尴尬拱手答道,“回公爷,谢氏知绍兴。”
“原来如此,各县什么情况?”
谢秉敦低头道,“回公爷,余姚吕氏,上虞还是谢氏,山阴牛氏…”
张维贤摇摇手打断他,“老夫对谁当知县没兴趣,说说县府变化。”
谢秉敦迟疑几息,才嗡嗡说道,“水师营地被惩罚后,残兵顺着浙东运河回杭州,具体情况下官不得而知,浙江海商的船只也在岱山覆没。”
“所以做知府、知县,算是对海商的补偿吗?”
谢秉敦低头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崇祯回过味来,摆摆手道,“谢卿家坐吧,无论做什么,不违背良德正义即可,想必卿家不会扣剥乡民。”
“微臣不敢,谢氏愿以绵薄之力反哺乡亲,陛下南巡,随行禁卫内侍颇多,谢氏捐银五万两,以壮皇威。”
崇祯做主的时候,一万两银子户部都难死,这时候突然轻易收到一笔巨款,又恍惚了。
咳~
张维贤轻咳一声,“谢氏果然国朝良德,老夫替陛下收了,谢家主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