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真不知道姐姐在想什么。
他自己想的是‘如何论罪’,自然想到了司法问题。
本来计划用轩辕报慢慢阐述,突然发现这玩意‘说’没用,得中枢示范。
跟陆天天说半天,她都没意会到接受东虏投降缺乏律法依据。
凭什么接受你?就因为你跪了?
血海无涯,回头是岸?
想得美。
把老子当佛陀玩呢。
根本性的问题当然得中枢做。
但做的话,又绕回民族论。
可能大明百姓难以理解司法与民族的关系,但藩国百姓一听就能懂。
因为藩国有个根本问题没解决:我是谁。
明人是明人,明人是华族,这很明确。
藩国是明人吗?
民族论说了,认同就是华族。
好极了,什么是认同?
多尔衮横刀立马,他是满族。双膝一跪,他是华族?
太儿戏了。
是,与不是,都需要明确标准。
天下事牵一发动全身,司法系统不能等了,否则外面的战争无法有序推进。
陆天明在剧院思考如何司法实践,陆天天已经回皇城了。
姐姐嘴快手快,但从不多事,陆天明也就没多想。
可能作为圣人的姐姐,陆天天内心一直想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