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来到大街上,他们在前边并行,夫人们在后面,侍卫前后分开。
陆天明在大街上伸伸腰,略感惆怅,把刚才自己听不进戏曲之事说了一遍。
程启南顿时放弃催促,为难看着他,“天明,人的天赋不一样,你不能要求人人像你一样,走一步看十步。”
“前辈谬赞,这不是眼光长远问题,而是深究根本的问题。目前工坊之所以能大行,建立在有利可图的基础上,若某一天无利可图呢?”
程启南一愣,“合法赚银子,无利可图说明不该建,为何发愁这种问题?”
“好极了,然后天下到处是工坊,一千年、两千年都属于同一家,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变成了商人共治天下?且还是世家大族的门阀商人?”
程启南挠挠头,“更新迭代?”
“没错,工坊的生产必须更新迭代,谁的效率高,谁才能赚银子,而不是谁占据先手,谁占据银子,这根子有问题,您听懂了吧?”
程启南仰天吐出一口气,“天明做上位真不容易啊。”
陆天明哭笑不得,“咱得解决啊,与晚辈累不累无关。”
“解决?”程启南纳闷问一句,“天下有几个王徵?百年千年难得一遇。”
“错,大错特错,前辈管理工坊,那些新的技艺,全是工匠在实际中改进。”
“是啊,赚银子,还有奖赏,当然应该。”
“不对!”陆天明摇摇手,“朝事需要改革才能除弊,工坊也一样,晚辈已确定未来必须处于永远的改革中,那工坊也得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