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搂着法图玛,尽量展示轻松。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还真有点紧张。
对面是西方真正的精英,教会那些神棍狗屎都不是。
西征战争早胜利了,政治也取得大捷。
今天是文明的交锋,是哲学的交锋。
还好,西方世界有个思维天坑。
总在相对的世界追求绝对的胜利。
哪怕明知失败,已经失败,他们也能换个说法解释。
而东方几千年来处世哲学只有两个字:不败。
智者才能感受到这两个字澎湃汹涌、勃勃生机的强大力量。
郑芝龙终于解释完了,对面在低声交流,法图玛端起茶杯抿一口,对身边的大奥说了句话。
大奥立刻道,“夫君,姐姐说,对面三人把您标定为强者,这是西方一致的看法。”
陆天明对法图玛翘起个大拇指,这位公主与柯塞姆都研究神学,当然能听懂这些事。
费马看两人的动作,主动停止讨论,躬身笑道,“陛下,您很爱公主殿下?”
“爱?爱是什么?陆某在东方是上位,博爱而无情,所以我不爱,但我喜欢。”
郑芝龙要疯了,张嘴尬了一会,一时间还是不会翻译。
陆天明直接道,“听说费马先生懂英格兰语,This is like、no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