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怎么回事,陆天明不感兴趣了。
今天是正月十一。
时间管够。
诚意伯也绝对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他撒饵的时候,路过了镇江。
漕船在江面上不快,杨彤在船舱呜呜哭泣,对着镇江跪拜。
天骄贵女,做妾室本就丢人,她也妩媚过,放纵过。
从百姓的角度看,这类人死有余辜。
从个人角度看,杨彤起码是个正常女人,该撒娇的时候撒娇,该恨的时候也没假装。
陆天明看她可怜,扭头向门口秦大成道,“四百人在哪里?”
“回上位,泰兴地界,计划从丹阳上岸,晚上奔袭镇江,天亮时江北漕船接应过江,从泰州到东边上海船。”
这计划听起来很繁琐,特种作战本就考虑很多因素,陆天明不想随意改变,那就等一等,晚上见到师兄也许有好消息。
迷糊到半夜,披着毯子休息的陆天明被秦大成叫醒。
董成虎来了。
“上位,大江不通,无法西去,徐弘基在三十里外的龙潭安排了五万水师,江浦、六合方向更是重兵云集,炮舰、炮台无数,火器兵至少四万人。”
陆天明甩甩头保持清醒,“轩辕报送的怎么样?”
“回上位,一半过江了,都是第一次启用的暗子,以免暴露。”
“江北有多少人?”
董成虎一下没听明白,琢磨了几息,才犹豫道,“一万二左右,误差在千人,属下无法及时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