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这是因为他对空间奥义的领悟还不够深，而且外界空间的稳定性远强于时空塔内，虚空乱流的影响也更大。

但眼下，这却是他唯一的希望！

激动的尝试了一番之后，沐少白决定出去试试。

他收起时空塔，身形出现在祭坛上。他没有急着冲向结界，而是先在祭坛范围内继续练习“虚空遁”。

外界的空间果然更加坚固，虚空乱流也更加狂暴。他第一次尝试，只移动了不到半尺，就被乱流甩了出来，险些撞在结界上。

第二次，一尺。

第三次，还是一尺。

第四次，半尺。

第五次……

沐少白不厌其烦地反复练习，每一次失败，他都仔细分析原因，调整对空间之力的掌控。他感觉自己的神识和灵力都在这种高强度的练习中快速消耗，不得不频繁停下来恢复。

一天，两天，三天……

花费了整整一周的时间，他才将移动距离从一尺提升到了三尺。

又花了一天，提升到了五尺！

第九天，他终于可以在结界内的任何位置精准移动，虽然外界距离依然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但已经足够他尝试穿越结界了。

“差不多了。”

沐少白深吸一口气，走到结界边缘。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从怀中取出一张新型“紫霄雷符”握在手中。这雷符正是之前他这些日子炼制的，每一张都封印着15道压缩到极致的灭世雷霆，威力足以重创半圣巅峰，乃至初圣！

“外面情况不明，若有危险，先下手为强。”

沐少白心中暗道。他闭上眼睛，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他猛地催动空间奥义，身形瞬间遁入虚无空间！

虚空乱流从四面八方涌来，撕扯着他的身体和神魂！沐少白咬紧牙关，拼命稳住自己，按照事先计算好的方向和距离，沿着空间夹层内部边缘地带艰难地向前移动着。

三尺，五尺，七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