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语没有资格去计较什么,她静静地望着,青衫手中端着的那件,绯红色的嫁衣时,却异常刺红了她的双眼。她又何尝不知道,那件绯红色的嫁衣象征着什么,她心里有些酸酸的。
因为按照祖制而言的话,唯有嫡妻方能穿正红色的嫁衣,而侧室则是不能逾矩,只能穿除正红色以外的嫁衣。侧妃虽与正妃一样,是要名入玉牒的,但在本质上她们还是有区别的。
侧妃到底是妾,待遇自然和正妃是有所不同的,几乎可以说是大相径庭的。按照品级来说,正妃是正一品,侧妃是正二品。按照身份来说,正妃是三书六聘的妻,侧妃是相奔的妾。
所以无论她们怎么看,是有本质的区别的。雪语没有将那件嫁衣换上的意思,而是出手一直轻手抚摸着,那件绯红色的嫁衣。青衣见雪语没有将那件嫁衣换上的意思,有些着急了。
她蹙了蹙眉,催促着雪语道:“五小姐,赶紧把嫁衣给换上吧。若是误了你出嫁的吉时,那可就不好了。无论是宫中的陛下,还是王府的梁王,都是你我得罪不起的。五小姐,请吧。”
由于雪语是从夏雪儿的贴身婢女,才抬为主子的,身份上并没有什么不同,青衣自然是没好气地催促着雪语,搬出箫景月和箫炎,让雪语赶紧换上那件,象征她身份绯红色的嫁衣。
雪语面对着青衣的催促与不耐烦,她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能选择默默地忍受。她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按照青衣所催促的那样,起身换上了那件,原本属于她的绯红色的嫁衣。
换好那件嫁衣后,她便径直走到床榻前,一言不发地坐在床头,静静地等待着天亮。因为她的身份是妾,所以她的出嫁只能在白天,去向箫景月和未来的梁王妃宋玥,行礼与敬茶。
不过这也的确不是雪语一贯的做事风格,但青衣所说的每一句话,确实把雪语给骂醒了,让雪语对自己有了一个清醒的自我认知。青衣的确没有说错,自己是最没资格怨天尤人的人。
因为自己无论是从身份地位,还是从受宠程度而言,都不是夏雪儿的对手,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怨天尤人呢?况且夏雪儿为何会嫁给洛尘,成为他唯一的正妃,她的心中是最有数的。
她作为他们感情的见证者,她当然知道洛尘为何选择,向夏雪儿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因为洛尘对夏雪儿有感情,夏雪儿占据了洛尘的整颗心,让他心里只有她那么一个人。
洛尘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奉到夏雪儿的面前,只为博夏雪儿莞尔一笑。夏雪儿
雪语没有资格去计较什么,她静静地望着,青衫手中端着的那件,绯红色的嫁衣时,却异常刺红了她的双眼。她又何尝不知道,那件绯红色的嫁衣象征着什么,她心里有些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