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守卫正拿着一个手电筒,在窗口打量着周围,身上的炝也插在腰间。
再往前就是开阔地,若不解决他,接下来的路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分头行动。
倪铌握着铁叉子,膝盖贴着地面慢慢往前挪。
碎石蹭的她有一些痛,却不敢喊一下,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守卫的动向。
另一边,冰冰索性将两条肩带都滑到手臂上。
双手虚虚拢在恟前。
故意露出大半雪白的肌夫。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带着哭腔往岗哨跑,吸引着岗哨的注意力。
其脚步踉跄,前面的饱幔,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
“守卫大哥!救、救命啊!”
她边跑边喊,声音又娇又颤,带着十足的慌乱,
“后面有人要欺负我,您快救救我!”
岗哨里的守卫瞬间清醒了许多。
揉了揉眼睛循声望去。
拿起手上的手电筒,“唰”地一下将光柱打了过去。
光柱正好落在冰冰身上。
先扫过她泛着薄泪的脸蛋。
随即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牢牢定格在她那两座拱桥之前。
那两团包润,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颠着。
在光线下,晃出细腻的软态。
看得守卫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他攥着电筒的手紧了紧,脚刚抬起来想往外走,又猛地顿住——
外面的夜风,正吹着非常大的热气。
他皱了皱眉,索性又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