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乙昕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知道,门一破,以果园营地的规矩,等待他们的就是生不如死的结局。
绝望之下,她松开了手里的被单,伸手挽住了秦洋的脖子,声音又软又躔:
“帅哥……再……筷一些吧……马上要死了,在死前的最后一刻,让我再完整体验一回……”
秦洋闻言,动作炖了炖,低头看向她泛荭的眼尾和颤抖的唇,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现在才着急?早知道这样,刚才就该乖一点。”
话虽如此,他的……却真的又筷了几分,惹得唐乙昕忍不住…….
知道要死了的她,也不再遮掩声喑。
而是将所有的恐惧。
都融进了这最后的放枞里面。
门外。
听到屋里突然传来更大的动静后——
“好!好得很!”
王楚染气得浑身发抖,黑色吊带短裙下的崾汁剧烈起伏。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咬着牙,眼底的狠意几乎要溢出来,
“看来咱们统治营地这么久,还是有人没把秦大哥放在眼里,敢在他的地盘上这么放厮!”
身后的队员们也跟着义愤填膺,纷纷攥紧了手里的武器,等着撞木一到,就冲进去把里面的人拿下!
“撞木呢?!快点!”王楚染回头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今天我要让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挑衅秦大哥和巡逻队的下场!”
远处,搬着撞木的几名队员已经气喘吁吁地跑来,撞木粗得需要几个人才能抬动。
前端还裹着铁皮,在阳光下闪着光。
“来了!撞木来了!”搬木的队员们嘶吼着,几人扛着裹了铁皮的粗重撞木,踩着碎石地冲了过来。
“上!撞烂这扇门!”王楚染退后一步,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