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黑羽等人能察觉到院子里至少五处暗哨的气息,显然是被严密监视着。
“将军好生歇息,晚些时候王爷会设家宴款待。” 引路的管家躬身退下,院门被轻轻关上,落了锁。
“这老狐狸,果然谨慎。” 拓跋昊天走到窗边,看着墙外晃动的人影,低声道,“他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等白泽山的消息确认了再做打算。”
“有少主在,凭他,困不住我们。” 黑羽走到窗边,指尖拂过青砖墙,灵力悄然探出,透过窗口仔细查看周围的布局。
“东侧是花园,西侧是几处后院,南侧是主院,北侧有一条排水沟,估计是通向王府外的护城河。”
不一会,南木回来,白天容易暴露行踪,也怕众人难以应对索尼这只老狐狸,她并没有走太远。
随后,南木将自己的计划向众人细说了一遍。
阿君本是王庭皇子,和索尼同宗,和索尼结盟,借索尼的势力,事半功倍,此计甚妙,大家一致通过。
阿君也不反对和索尼成为家人,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仇恨。
南木看向黑羽几人:“晚上你们去探查王府的兵力部署,特别是鹰卫的踪迹。”
又对阿君道,“王妃长年念佛,晚上我们去佛堂会会她。”
“那我呢?” 拓跋昊天问道。
“你的任务是‘做客’,陪摄政王喝酒,顺便套套他的话。” 南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现在,我有东西给你看。
听风院的烛火摇曳,映着拓跋昊天紧锁的眉头。
黑沙城,他的母亲和儿子就被王庭当做人质关在这里,那是他在这世间最柔软的软肋,也是被王庭拿捏的致命枷锁。
南木从怀中取出两个物件,轻轻放在石桌上。
一枚磨得光滑的玉吊坠,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 “孤” 字,边角处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这是独孤老夫人贴身佩戴的信物,她说这是当年出嫁时,独孤部首领送的嫁妆,戴了四十多年,从未离身。
一个褪色的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