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和凌霜雪姑娘的战斗输了,害得你们得陪我一起护送。”
“没关系…本来在下和姐姐以前也没少去那里。”很意外的,朱礼安原谅了陈敛。
“只是有一事…在下没想明白。”
“朱礼安先生你尽管讲,我一定不会隐瞒。”
“陈敛大人,您是什么时候学会操控偶人行动的呢?
您在凌姑娘的对决中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时操纵四个偶人使用黄金波动拳,这样的自信一定不是空穴来风吧?”
“还真是骗不了你的眼睛呢,朱利安先生,看来我们真的已经相处了很久。”
陈敛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情理之中而意料之中的答案:
“若兰姑娘…你还记得当时碧玺小姐对我使用的入梦术吗?”
它一直没有消失…
花若兰惊讶极了,如果陈敛每天都有一部分处于碧玺瑶的入梦术中…那就意味着,自那之后,陈敛从来没有真正地睡着过。
“你…就没有感到一点不舒服吗?”
最后,花若兰只是将心中的担忧压缩于这一句话而已。
“还好,习惯了。”
“那不是很奇怪吗?”
陈敛的话音刚落,刚刚一直旁听着众人对话的杨健掌门直截了当地问道:
“盟主他早没事晚没有事,偏偏在那时候失去意识… ”
即使是运功过度这样也有点离谱了。
难道,碧玺她一直能看见我们这一边的情况吗?
那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碧玺瑶如果真能看见花若兰他们这边所有的情况。
也就意味着他们所有的计划都明晃晃地暴露在夜妃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和他们分散开的玛瑙大人会不会有危险呢???
越想越害怕,黄金一笑阻止杨健掌门继续说了下去:
“杨健叔,你别瞎说,我害怕。”
“以在下之见,不完全是…”
面对杨健掌门的推测,朱礼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