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琥珀江南你发什么邪火啊?”
花若兰刚要替翡翠宁宁辩解两句却发现琥珀江南已经开始打起哈欠,要睡着了。
就在联系快要断了的时候,一根新的红线重新拴在了花若兰的手腕上。
是王露掌门。
“你们对大师宽容一些吧,他现在总是会这样突然睡着,所以心情不太好。”
而且睡着时还会做噩梦…就在昨天,梦见了之前那个给他下蛊的书生,威胁他做一种药。
说,不做的话你们都会死。
是真的吗?
王露的话让李光阴很快反应了过来,这恶劣的手笔毫无疑问是郑兴和所为:
难怪他说托梦好用呢!!!
“ 确实是真的…所以等路华大师醒来时麻烦你谢谢他吧。”
不管琥珀江南是怎么想的,他绝不是废物。
听着李光阴的话,王露笑着给他们道了别。
“嗯,那么人家就不打扰你们啦~~~”
红线终于断了。
“那就给百里长风试试?”
秉持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花若兰给百里长风服下了琥珀江南配的药。
果然,百里长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神情也没有攻击他们的凶狠,以及中毒时痛苦的暴戾了。
“谢谢。”
要感谢的人太多了,最后只能平静地说完了这两个字,百里长风的心情复杂极了——
服下时凝散的人,是知道周围所发生的事的。
即使在外人看来百里长风在安详的沉睡,而在百里长风本人的视角里。
自己就像被蛛网一层一层给裹了起来,只留下两只视线朦胧的眼睛,无法开口的嘴以及动弹不得的身体。
能看到所有的事,却什么都办不到。
蛛丝很细很韧,比铁坚硬,所以才能包裹住几乎破碎的灵魂。
这就是阿努廷他每次服完我的血以后被帕拉迪治疗时的感受吗?
中我的血毒已经很痛苦了,阿努廷一次次地因为帕拉迪的命令喝下我的血,被治疗时还要经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