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自己打倒的所有人,帕拉迪的脸上露出了平和的微笑。
“玩闹也够了吧,再这这么任性即使是你的拉维哥哥也是会生气的呢。”
虽然被打倒了,可是帕拉迪看得出阿努廷似乎并不服气:
“啊…我明白了,是这双眼睛让你有了调皮的资本吧。”
这个力量,必须为我所用。
我一直以来都在强调这一点吧。
三十几年过去,你怎么还是如此叛逆呀,阿努廷。
帕拉迪抬起阿努廷的脸,那温和的语气竟让人不寒而栗:“算了,不用害怕,我会让你尽快适应没有双眼的生活。”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幸福快乐地回到暹罗国一起生活了。
我终究…还是逃不出帕拉迪的魔爪吗?
身体无法动弹的的阿努廷非常不甘心,没想到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他们眼睁睁地输给了帕拉迪。
原来当时帕拉迪是故意中阿努廷的心蛊,为的在寻求毁掉这双眼睛的方法。
嗯,绿色的光芒透过玻璃体将眼球的背面也照透了,阿努廷的眼睛所有的神经和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以帕拉迪的医术,完整地取出阿努廷的眼球应该没有问题。
所以被心蛊控制时帕拉迪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甚至还嘲讽了阿努廷。
“只对我下不攻击郑镜宇的命令?”
阿努廷,你可真是让我失望。
轻松地挣脱了形同虚设的捆绑,帕拉迪笑道:
“阿努廷,难道你下心蛊的时候没有考虑过只要我不攻击郑镜宇,就不算违抗你的命令?”
帕拉迪可不是什么仁慈的人,为了胜利他干出什么事阿努廷都不觉得意外。
攻击不了郑镜宇,攻击包括你的其他人不就行了?
拉维哥哥曾说过,他最讨厌的就是帕拉迪这一点。
糟了!!!
即使这个命令只是为了保护当时因为使用四面镜之壁保护自己而无法动弹的郑镜宇,阿努廷依旧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帕拉迪竟像水蛇一样行进到了百里长风的跟前,然后一拳攻向他的腹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