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记了。”
作为古德岛曾经最优秀的门徒,帕拉迪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能正常说话还得多亏昙花息宁散。
“李光阴,这场决赛,是你赢了。”
我也确实也被你们打败了。
自己贵为暹罗王,如果输了还像狗一样紧咬不放,实在是太难看了。
看见翡翠宁宁伤心的脸,帕拉迪不以为意,甚至还勉强自己坐了起来。
都觉得自己是“恶心”了,那么他快死了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失败了,他就只是个没有价值的废物而已。
不想理解这些了,帕拉迪避开了翡翠宁宁的视线看了看百里长风和被他搀扶着的,失明的阿努廷。
真可惜啊,为了反抗自己,好不容易培育出双眼,被毁了。
真是愚蠢,阿努廷,拉维死亡的真相有那么重要吗?
他不过就是一个拳术比较强的工具罢了。
算了,愿赌服输,不然实在是太难看了。
“呵呵,差点忘了,我应该遵守赛前的约定,解封自己被扭曲的记忆,对吗?”
阿努廷也没想到帕拉迪倒是还记得这件事,点了点头。
帕拉迪咳了许许多多紫黑色的血,看来昙花息宁散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
“呵呵,那么就动手吧,郑兴和。”
帕拉迪怎么可能不知道扭曲拉维记忆的事是郑兴和干的。
毕竟珊瑚瑾将雄蟒信物交给自己时,他很快知道了欲念魔蟒这个异兽有两只,还是一对夫妇。
“出来吧,雌蟒。”
郑兴和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蛇瞳,话音刚落,在擂台的幕后,有一个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出现在了这里。
贵宁的制毒大会,因为在这样的赛事里有着一些独一无二的毒药和下毒技巧,所以会引来世界各地一些药商的投资和赞助。
这也是制毒大会经久不衰的原因…
这次大赛的幕后投资人也不例外,她身着一袭淡青色旗袍。
旗袍上绣着精致的白玉兰花,花瓣轻盈,似在微风中颤动。
盘起的发髻上斜插一支碧玉簪,发丝柔顺垂落。
她的眼眸清亮如水,旗袍的开叉处露出白皙的脚踝,步态轻盈,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仙子,优雅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