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宁宁。”
翡翠宁宁睁开眼,发现年轻了很多的帕拉迪正坐在自己的旁边。
她的心情复杂极了,从理智上说,帕拉迪是一个无可争议的暴君,恶贯满盈。
残杀自己的手足,控制了自己的父亲当上了暹罗王。
还设计陷害了武力比自己高很多的拉维,迫害所有为他声张正义的人,在暹罗国,所有人都无法提拉维的名字。
以至于这几十年来,翡翠宁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曾倾慕的师兄和帕拉迪国王是同一人。
用着和古德岛记忆里的不同极力说着他们之间的区别,直到在时凝散出现的那一刻避无可避。
帕拉迪师兄,你明明知道自己这么做也不会开心的…
可在他真的死去的那一刻,翡翠宁宁还是无法抑制地感到悲伤,因为了解帕拉迪过去的她清楚地知道师兄并不想变成这样,而他又不得不变成这样。
太可怜了,竟然没有一个人为他的死悲伤。
最后咽了口口水,翡翠宁宁只是问道:
“帕拉迪师兄,您不回暹罗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