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劣的气候也对名伶团的巡演造成了影响。
北风卷雪,台毡瞬白,鼓师敲锣成冰。
在保证之前的看客被疏散到安全的地方,新的班主踏雪喝停,杂役世梦卸棚布裹箱,先生们和郑兴和则是抱衣箱避起了雪。
冷的让避雪的戏班成员打起了寒战,乐师和检场忍不住问箱倌讨了件披风取暖。
“要不…俺想办法让雪暂时停一下?”
欧阳雪峰试探性地问了一下郑兴和。。
看了一眼抱着衣箱的世梦哈着气,身体在发抖,嘴唇也有点乌了,郑兴和略微沉思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好,不要落下什么痕迹。
俺明白。”
得到允许,欧阳雪峰运功。
遮蔽视线的雪开始清晰,雪真渐渐地小了,停了下来。
冰雪之子,是可以控制风雪的存在。
这让郑兴和也看得出神,这样一想,欧阳雪峰在华夏国从没用过这个能力。
“看来,这出戏,连老天都想让大家看完。”
眼见雪停了,代班主也是会说话,留下了准备离开的观众,台上的先生们也将一些念白改成了打戏。
而扮好相的世梦一个空翻上了台,那流畅的的动作甚至让围观的各色头发和皮肤的人儿多给了几个子。
顺利收工了。
“明日见”。
对着看客行了个礼,检场熄灯掩幕,箱倌锁箱,作为杂役的世梦扫了台,众人同喊“明日见”,便散了。
就在他们收完东西赶路时,刚刚的小雪又开始下了起来,不过已经没有关系,欧阳雪峰控制了雪势,在赶回罗西利亚的居住地之前不会变成暴风雪。
“世梦,今天你这龙套跑得不错。”
只是郑兴和还没说完,却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非常闷。
再一看,世梦倒在了雪地里,身体单薄得似乎会被埋起来。
“怎么了?”
急匆匆地过去,想把这孩子扶起来,却在接触他脖颈后的一瞬间,因为一阵刀割的感觉收回了手。
查看了自己的手心…郑兴和发现手心汩汩流血,手心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出了一个眼睛的形状。
毕竟没有鳍和尾巴的鱼太奇怪了。
“雪先生,您的手怎么了?”
保险起见,不能让这些人看见伤口。
“这地上的石子太锋利,一下子割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