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黄金门,从罗刹形态变回原型的汶雅恢复了神志。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当年让她心慌的柔软触感在自己的手间环绕。
我究竟攻击了谁?
“你醒啦。”
一个声音如实告知了汶雅她现在的状况。
“你变成了罗刹,你的妹妹让你恢复了意识。”
迎接她的是玛瑙若水和珊瑚瑾,恢复神志的汶雅下意识地问道。
巴勇呢?
他…
玛瑙若水和珊瑚瑾面面相觑,尤其是玛瑙若水,她太清楚罗刹形态之后只要受到的一点刺激就会变得更加暴烈。
看见二人如此沉默,汶雅的心顿时慌了,她的声音也变得凄厉。
“请不要隐瞒我。”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哈。”
最后珊瑚瑾下定了决心,带着汶雅走向了巴勇身边。
灯苍白地照着出了巴勇的脸。
那具曾和自己对练的身体,此刻安静地陷在白色床单里,像一尊折翼的战损雕塑。
厚实的绷带从肋下缠至腰腹,中央渗着暗红的血迹,隐约可见贯穿伤的狰狞轮廓。
他紧闭双眼,睫毛在因为失血发白的脸颊投下阴影,曾经凌厉的眉弓此刻只显出疲惫。古铜色的皮肤泛着病态的灰,右臂还留着臂箍的褪色痕迹。
“是我干的吧。”
咚
跪下了,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比任何鼓点都沉重。
精致的发髻散落几缕发丝,汶雅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弟弟的伤口前停住,不敢触碰。那张被观众赞叹过的脸上,妆容被眼泪冲花,混着粉底晕开一片狼狈。
她的崩溃是无声的,只有肩膀剧烈抽动,像断了线的木偶,所有的优雅与骄傲在这一刻碎了一地,只剩下满心的自责与疼痛。
“巴勇暂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冰冷地告知了汶雅这个事实,玛瑙若水就看见汶雅的皮肤有一瞬间变黑,却被自己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谢谢你们,让我看见了巴勇,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