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江南让王露包扎莱昂的头,自己则是喂给了他一些药。
“头还疼吗?”
询问莱昂的症状。
“还行。”
翻开他的眼皮,看他的瞳孔。
好很多了,毕竟莱昂刚被带来这里时,一直在睡,而且呕吐严重。
照这个恢复速度,很快就能回国了。
“保险起见再吃一顿吧。”
毕竟莱昂是个会武功的危险分子,所以治疗由会武功的琥珀江南负责。
莱昂的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矢车菊蓝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血丝。
头疼得像被钢针贯穿,每一次心跳都激起耳膜深处的嗡鸣。
“老板,你还好吗?”
好像这样才能看见她。
莱昂感到太阳穴在突突跳动,视野边缘泛起诡异的光晕,喉间涌上铁锈味的恶心。但比起生理的折磨,胸口那个空洞更令人窒息。
他抬手按住胸口,仿佛想攥住什么,却只抓到一团虚无。
金发垂落,掩住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水光,和深处那片死寂的灰。
“看来还是有些不行。”
“王露,你喂他吃吧。”
琥珀江南不动手,依旧让王露做,毕竟王露之前只是看到他的样子就吓成那样,必须克服心理障碍才行。
看见自己最怕的老板病倒在床,王露的手抖得像筛糠。
犹豫再三,还是端来药。
“呵呵,这不是我的小拉潘吗?”
其实莱昂的意识一直不那么清醒,时好时坏的,他记得王露,因为曾经在小克拉皮耶巷,和那个美丽的孩子玩得很好。
那个孩子,长得非常美丽,男客女客都非常喜欢他。
“他怎么样了?”
“谁?”
眼见王露不开窍的样子,莱昂有些不悦,因为汶雅很聪明,从不会这样。
“和你玩的最好的那个。”
“哦,原来你还记得寒妹妹呢。”
王露撇了撇嘴,仔细想想也是,莫寒可是小克拉皮耶巷的头牌,和汶雅一样也算是摇钱树了。
虽然失去莫寒时,莱昂只是暴怒砸了酒杯。
“他死了。”
“这样啊。”
莱昂嗤笑,也对,那孩子虽然长得漂亮,但家里人一直在吸他的血,害得他连赎身的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