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幽冥之主的意识剥离,不是古德岛的技术吧。”
认真做着笔记,宫本勇气忍不住向翡翠宁宁倒苦水。
“我这么记,主公会骂我的。”
“可当时的情况就是那样啊。”
看着愁眉苦脸的宫本勇气,李光阴无奈地摊了摊手。
“当时顾千里和顾千钧因为血脉的融合,既不吃冰冻,也不吃麻醉。
所以宁宁和帕拉迪就决定让陈敛大人带走千里和千钧的意识,等做完手术再把意识送回去——这样他们就不会感觉到疼痛,也不需要麻醉。”
看着勇气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翡翠宁宁忍不住抱怨起了这个鬼樱国同门。
渡边森贤,宫本勇气的主公。
“真是的,渡边君真死板,当时这俩孩子的养父都急哭了,我们怎么可能用常规的手段做这意识交换术…”
话音未落,翡翠宁宁就被李光阴的胳膊肘狠狠地捅了两下。
她发现自己这样说勇气的主公时,他收起了平时见到大家时玩世不恭的笑脸。
渡边森贤回国后不久,生了一场重病,等醒来时将自己的医术忘得一干二净。
只能闭关,说自己病重,无法医治。
幸亏病倒的时候,宫本勇气在他的身边,医术也学了一二,笔记也被他好好地保存着。
渡边森贤,开始从头学习这些了。
“主公他…只是想回忆起自己在古德岛上的课,有什么错…”
这话让翡翠宁宁意识到这个老同门从古德岛回国时,可能出现了一些意外。
“渡边君是怎么了吗?”
“需要我去看看他吗?”
看见翡翠宁宁的追问,宫本勇气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主公祈求过自己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没事,主公只是患病,不方便见人而已。”
又用了一些没营养的话应付了翡翠宁宁好李光阴,宫本勇气带着本子匆匆离开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二人。
然后,他看见了玛瑙若水。
“好像是正义哥教的那两个小孩的监护人。”
宫本勇气跟了过去,不过玛瑙若水走得很快,靴子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玛瑙大人?”
恢复了笑脸,勇气站起身,迎了上去。
“怎么了?”
玛瑙若水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勇气啊,我在找你哥呢。”
“正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