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恩裴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放下就可以走了。”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光屏,下达逐客令。
冬临脸上的光彩似乎黯淡了一下,他依言将纸袋轻轻放在茶几上,却没有离开。他磨磨蹭蹭地,又靠近了几步,停在办公桌前方,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然后,他抬起眼,那双看似纯净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幽暗的旋涡在转动。
“上将……你看起来很累。”冬临向前走近几步,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是前线的事情,很麻烦吗?”
恩裴不想回答,甚至懒得抬眼看他。但那股属于冬临,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的信息素,却随着他的靠近,若有若无地飘散过来。
对于被标记的恩裴而言,这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瞬间放大了他身体里的空虚感。他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强迫自己忽略那开始躁动的感觉。
“不劳殿下费心。”恩裴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他猛地站起身,想拉开距离,维持自己上将的威严:“军务繁忙,殿下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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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冬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排斥,他又向前挪了一小步,几乎要碰到桌沿。
他仰起脸,那双看似纯净无害的眼睛望着恩裴,里面盛满了“天真”的关切:“我听说陛下病了,还把边境清理的任务交给了上将。齐宁他……是不是会为难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恩裴此刻最敏感的神经。
就在他心神因此而产生一丝波动的瞬间。
一股强大而精准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骤然锁向恩裴!这不是如高阶精神力那般铺天盖地的威压,而是更深入骨髓的渗透。
他极其刁钻地撬开了恩裴因被标记后,对他完全不设防的精神海深处,精准撩拨起那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生理渴望。
“嗯…”
恩裴猛地咬住牙,才将差点溢出口的呻吟压了回去。一股强烈的酥麻感自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都仿佛在叫嚣着渴求,渴望雄主的抚慰。
难言的酥麻和空虚,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眸里闪过一丝生理性的水光,随即被滔天的怒火覆盖。
他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和骄傲。然后愤怒的瞪向冬临。
冬临依旧站在那里,脸上还是那副怯懦担忧的表情,仿佛刚才那记精准致命的精神撩拨与他无关。
他甚至“害怕”地缩了缩肩膀,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颤抖:“上、上将?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但他那双眼睛,在恩裴因愤怒和情动而模糊的视线中,却清晰地闪过一丝极快、极深,属于猎手的幽暗光芒。
恩裴看得分明!这混蛋!他在演戏!他一直在演戏!
恩裴想怒吼,想将这个装模作样的皇子扔出去,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标记的枷锁在此刻收紧,冬临的信息素如同蛛网,将他牢牢缠绕。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身体在渴望靠近、渴望臣服的本能。
“你……滚……”恩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然而,冬临仿佛毫无所觉,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又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了恩裴身前。
他仰头看着比自己微微高一点的雌君,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恩裴军装上衣第一颗扣子,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玩弄。
“雌君总是这样倔强,”冬临的声音依旧轻柔,像情侣间暧昧的呢喃,却带着明目张胆的掌控欲,“明明身体已经很不舒服了,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刺激着恩裴紧绷的皮肤。
恩裴想挥开冬临的手,身体却再次不如他愿。在那熟悉的触碰下微微颤栗,甚至可耻地产生了一丝迎合的冲动。标记的力量像最坚固的枷锁,让他抗拒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