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尊门神突然一声暴喝,好似天上打了个炸雷,将齐德隆三人吓得一哆嗦。
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两道黑影遮天蔽日地盖下来,拎着三人的颈根儿,跟抓小鸡仔似的,走到胡同口,走你!
“哎呦喂,爷这尾巴根儿呦!”
三人被摔了个昏天黑地,骂骂咧咧地起来。
“站住!”
那两人摸着腰间的警棍,就要前冲,却被齐德隆给喝住了。
他龇牙咧嘴地瞧瞧那两门神,再偷偷夹了一眼靳云鹏,顺势扫了一眼那林肯轿车的车牌,顿时一个激灵。
这是靳云鹏?
看着院中的两人转身回房,齐德隆又窜了过去,站在门外大声囔囔道,“袁先生,您在报上登了广告,干着这个营生,现在咱找上门了,您却又不接这个活,总得给个理由吧?”
齐德隆这一军将下来,袁凡脸色一沉,顿脚转身,“袁某今儿有事儿,没闲功夫,对不住了,齐巡长请回!”
“有事儿?”
齐德隆揪着话尾巴问道,“您有嘛事儿,又何时得闲?”
“嘛事儿……”
还没等袁凡说话,靳云鹏眉头一皱,对那两人道,“再有聒噪,按冲击座驾,毙了!”
齐德隆身子一僵,不敢纠缠,赶紧后退。
眼前这位,可是靳云鹏!
他虽然退了,但朝野之间还是尊称一声“总理”,几个弟弟都还手握重兵。
更重要的是,据说他还是曹大帅的拜把子兄弟!
真毙了他,再安插一个意图行刺,自家杨厅长搞不好还要跟人家赔罪。
“滴滴!”
胡同口又过来一辆汽车,一个骄横的声音传来,“嘛事儿,你来问爷啊!”
齐德隆循声望过去,一个年轻男子横着走了过来。
“来,爷来告诉你嘛事儿!”
袁克轸斜睨着齐德隆,招手让他过去。
齐德隆眼中的惧色一闪而过,非但没有向前凑,反而本能地退后了两步。
他们这些巡警,最怕的还真不是像靳云鹏那样的宰辅大员。
那些人制定了规矩,端着身份,多少还讲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