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相对论,早就被庄子提出来了啊!”
景元心情愉悦,甚至有心情吐槽。
只因他确实已有所悟,亦有所得。
此前他开创、修持《五太五德拳》。
总将五太看作一个从太易到太极的“线性顺序”。
先有太易(未见气),然后太初(气之始)。
而后太始(形之始),再到太素(质之始)。
最后太极(体之成)。
这是时间上的先后。
但庄子告诉他:先后也是相对的。
太易不是“过去”,太极也不是“现在”。
它们是同时存在的不同维度。
就像一尺之棰的每一“半”,同时存在于那根木棍之中。
太易蕴含太极,太极蕴含太易。
虚无之中有万有,万有之中有虚无。
这便是“循环”!
景元将这份领悟与“物化”之理相融合。
对五德循环的理解豁然贯通。
五德相生相克,循环往复,无始无终。
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圆。
你无法说哪一德是“第一”。
因为它们互为前提,互相支撑。
最后,他看向圣人无名!
《逍遥游》开篇便点出此义:
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何为“名”?
名者,名分、名位、名声也。
世人汲汲于功名,以为拥有了名位便能获得自由。
殊不知,名位恰恰是最大的枷锁。
你一旦有了名,就要维护这个名,
你一旦有了位,就要守住这个位。
于是你就被名位所困,不得逍遥。
圣人无名,不是不要名声,而是超越了名声。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世俗的评价标准。
他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顺应自然,不加造作。
《逍遥游》又说:“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
真正的逍遥,是“无待”的。
不需要凭借任何外物,不需要依赖任何条件。
只是顺应天地自然的规律,驾驭六气的变化,便能游于无穷。
景元沉思良久。
他想起自己的五行大遁,想起虚空印的穿梭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