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他两人没反应,白鹿就又重复了一遍。
“你们俩,就安安心心的当他的姐姐。”
她的声音更大一些:“我当他的老婆!”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白鹿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她见两人不说话,以为她们被自己完美的逻辑折服了。
于是,继续兴致勃勃的往下规划。
“我想好了,以后一三五他给我做饭,二四六我带他去吃好吃的。”
她抬起头,看着的两位姐姐,开心的一挥手:“当然啦,也不会把你们赶出去的,你们可以住在隔壁,或者对门,每天到了饭点,我就让小孩多做两份,给你们端过去。”
艾娴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开始一根一根的收紧。
林伊回过神来。
她看着地毯上那个还在幻想着婚后生活的笨蛋,怒极反笑。
那笑声只是极低的闷笑,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荒谬感。
“哦对了,我还给未来的宝宝起好名字了呢!”
白鹿兴奋的摸了摸下巴,像个正在构思绝世名作:“如果是男孩,就叫苏小糖,如果是女孩,就叫苏小鹿,跟我的名字一样可爱!或者叫苏小画也可以,以后我可以教她画画…”
“说完整点,小鹿。”
林伊微笑着,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刚刚耳朵不太好,没听清呢。”
“我想过了,这几年里,我可以多接几个画展,多画点画赚钱,把以后的奶粉钱都攒够。”
白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还在滔滔不绝。
她掰着纤细的手指头,一本正经的算着账:“小娴你还是当大姐,小伊你还是当二姐,不对,你们可以升级当大姨和二姨了!”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举着怀里的兔子抱枕,在空中比划着。
“过年的时候,小孩带着我,还有我们的小宝宝,给你们拜年!你们的红包必须得包得大大的!”
艾娴终于忍不住了。
她冷着一张脸,从椅子上站起身。
然后,她毫不留情的伸出手,一把揪住白鹿那件兔子睡衣上长长的耳朵,像拎小鸡一样把人从地毯上薅了起来。
“哎!”白鹿手脚并用的扑腾着。
“你刚才说什么?”
艾娴把她拎到面前:“你再说一遍,你当什么,我们当什么?”
林伊也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把垂在脸颊旁的头发撩到耳后,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白鹿一边用手护着脑袋,一边委屈巴巴的控诉:“我是认真的!”
艾娴将白鹿翻了个身,按在床上。
她随手拽住白鹿帽子上的两只兔子耳朵。
“小伊!”
“来了!”林伊早就忍不了了。
清脆的一声响。
她直接一巴掌拍下去。
白鹿感觉翘翘吃痛,一下子叫起来。
“啊!小伊你打我!”
白鹿一边挣扎一边喊:“我要找小孩告状!”
“没用。”
艾娴空出手来捏住白鹿那张白皙软糯的脸颊,往两边扯。
“呜…”
白鹿的脸被捏得变形,声音含糊不清:“我错了嘛...”
“错哪了?”
林伊又是一巴掌,还顺手弹了一下白鹿光洁的额头。
“我的小宝宝,以后跟小伊小娴你们姓可以了吧…”
白鹿还没说完,艾娴气得又拿抱枕砸了她一下:“闭嘴!”
林伊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她专挑白鹿最怕痒的地方下手,修长的手指在白鹿的腰侧和咯吱窝里来回挠动。
“不敢了!不敢了!小伊放手…哈哈哈,我错了…”
白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姨二姨是吧?”
林伊毫不手软:“今天成全你。”
三个女孩子在床上滚作一团,白鹿那件兔子睡衣被扯得七扭八歪,整个人笑得直抽气。
思想教育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
到后面,白鹿已经笑得彻底没力气了,瘫在床上举起双手投降。
其他两位姐姐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手。
艾娴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看着趴在床上装死的白鹿:“现在脑子清醒点没有?”
白鹿脸颊通红,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委屈揉了揉自己的脸,又揉了揉屁股。
就在艾娴和林伊以为她终于被镇压服帖的时候。
白鹿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双手叉腰,虽然衣衫不整,但依然理直气壮的大喊了一声:
“就算你们打我,我也要说!我就要当他老婆!”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兔子抱枕,迅速跳下床,拉开房门,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