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实力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问收回自己的观感,不去理会这些嘈杂的声音。他只能判断这两只蝴蝶很健康,而且也已经到了破境的边缘。
“好好相处哦。”
花不知打了个响指,便飞出果实。
不问‘啪’的一下合上书本,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诉说道:
“如果你们两个再用这种小巫术来捉弄我,那我不介意让师父多一幅蝴蝶的翅膀饰品。”
他的眼光冰冷而又凌厉,并没有愤怒等复杂的情绪,只有纯粹而简单的杀意。
两只蝴蝶扇了扇翅膀,自觉的把压在不问肩头上的压力卸去。
“既然师父已经说了,是让你们教我。那么我学不会,那么应该是先追究你们教不好的责任吧。”
不问把书放到桌面上,一副你们随意的样子。
原本是想给不问一点下马威的两只蝴蝶耷拉着触角,乖乖的用自己的方式给不问讲解起来。
………………
“哇,太坏了。”
凌风雅看着上桑和巨鸣带回来的一筐甲片。
说句实在话,如果不说这是甲片她还以为这是从某种野兽身上硬拔下来的鳞片呢。
上桑把装着甲片的篓子往前推了推,里面的气味还混合着皮肤血肉被烧焦的刺鼻。
“好了,别计较。一个合格的锻造师要善于使用各种材料。”
凌风雅叉着腰,不服气的说道:“我又不是锻造师,按照姐姐的说法,我只是个农具手艺人罢了。”
上桑挑了挑看不见的眉毛,“说你菜你还计较起来了,你不应该证明给她看看你不是个手艺人吗?”
“我不!反正我菜姐姐也不会怪我。”
凌风雅:(??ˇ?ˇ??)
“你干嘛又发脾气了?”姬风雅打开书房的大门走出来。她原本想静心磨练一下布阵的技巧,结果刚布好几个节点又听见凌风雅大吵大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