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有?”
赵宏看王必书已经坐了起来,只是脸上面无表情,还是忍不住关心问道。
王必书眼睛一斜,没有说话。
他正在和自己的身体抢夺控制权。
花不知给大家解释道:“我的灵力属于火元素,属于释放的性质。尽管可以分解毒素但过程极为痛苦,刚才你们看他表情那么刚烈是因为肌肉已经疼到抽搐了。”
“哇哦——”
其他人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似乎生怕花不知往他们身上扔火球。
花不知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缠了缠头发,“平时我就是这么给不问锻炼的,见他一直没什么反应,还以为你们同样可以受得了。”
其他人一听,又纷纷挺起胸膛往前跨一步。
跟不问比天赋,我可能差点。但你要说忍耐力,我不一定比人家差!
王必书四肢飘忽的坐在床上,眼珠犹如天上的云朵,深沉的看着他们。
花不知掏出一瓶药液涂抹在他鼻子下方,原本毫无反应的王必书大大的打两个喷嚏,麻利的站到地上。
缓过劲儿来的王必书拼命摇了摇头,“啊嚏,啊嚏……我的天呐,长老你下手是真不留情啊。”
花不知扶着腰,“怪我怪我,我早应该料到不问那小子是个面瘫,下次会给你们直接上药的。”
王必书支起耳朵,这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奚落他呢?
李司尔连忙出来打圆场,装模作样的给王必书拍拍身上的灰。
“好了吧,你小子。长老给你个那么好的法宝都没求你什么,吃点痛,就当长个记性。”
王必书这才明白自己已经输了,一股失落涌上心头,让他眼里黯淡起来。
花不知知道李司尔这一手反向安慰是在给自己开脱,但还是把王必书拉到一边,轻声细语的劝导。
“哎呀,你别听他这么说,咱们也算努力了,不是吗?输给红莲没什么羞耻的,你就是正正经经的输了而已,打不过咱们承认。又不是什么偷奸耍滑还赢不了,红莲可是用了三件极品金丹法宝呢。她身上的丝袜和裙子在做工方面不比我给你的扇子差,咱们继续努努力,以后争取做的更好就是了。”
王必书尽管看起来仍旧对自己的表现有些失望,但还是尽量挤出一丝笑容。
“是,长老。感谢您了,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