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件事对不同的人来说自然会有不同的善恶说法。我希望你们不要困于片面的讨论中,世间无绝对,太过正确也是一种不正确。你们只需要在乎本质的利益就行了。”
“花道友,为何太过正确也是不正确?真的有太过正确的事吗?”邻鹤大为震撼,但依旧有些地方不懂。
花不知缓缓回忆道:“有些大智慧者拥有着冠今绝古之才。他们一生从未犯错,可称为极其正确,人们对他所说的话都绝对执行。
可在集体之中有小人得势,欺瞒了大智慧者,并改变了大智慧者传达的话从而引发了大灾厄。你能说大智慧者不正确吗?他可从未失败,他的话正常执行不会有一点问题。可小人作梗,太过正确也必会成为不正确。”
邻鹤正色道:“天地中竟有如此伟人,只可惜不能见一面。空闻其迹而不见其人,真是不痛快。”
“可是……”不问煞风景地举起手。“这小人到底有多大能耐,竟能欺骗大智慧者?”
众人:……
花不知叹道:“那不是你该追求的事。你要有那般能耐,我只能把你赶走了。”
不问这才老实下来。
“所以,对于善恶你有眉目了吗?”花不知向不问正色道。
不问:呃……他一直在想小人的事。
“师父,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人是不是也挺厉害的?”不问又举手。
众人看着此孽子如此答非所问都有些无语。
花不知却依旧认真回答:“不!正所谓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能引发那样的大灾害,如此不负责任,如此不计后果已经只能用蠢人来形容了。所以我说的善恶的问题,你又明白了多少?”
不问有些踌躇,可他发现师父正严肃盯着自己。
“师父,有些话可以明说吗?”
“可。”
“那师父收留我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利益呢?可以让我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