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耐心解释道:“我的经脉全废,只能靠功德才能施发术法,灵力我压根没法教,你们总不能学我积攒功德,然后废掉自己的经脉来放出术法吧。我的肉体是植物,气血之力和你们不同,我怎么教?再说神识,说来也奇怪:我不管干什么,我都发现我的神识刚刚好。既不会感觉到疲惫,也没有感觉到很庞大,反正一直有,这我怎么教?”
“可是……”不问心中依旧有些疑惑。
“灵力和肉体我都理解,您的神识是什么情况?”
花不知手指轻轻绕着不问的头画了一个消耗神识的巫术。
不问立马察觉到自己的神识瞬间虚弱不少,不过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压下脑海中的恍惚。
花不知循循善诱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虚弱?”
不问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花不知又沟通香火,神龛发出淡淡的金光瞬间充实了不问的脑海。
“现在感觉如何?”
“分外的精神。”
花不知这才笑着说道:“你们会感应到神识的空虚和充实,可我不会。我的神识一直平稳如水,不管怎么使用和补充都无法掀起半点波澜。”
不问这才了然,“所以你才无法教授她们,她们一个风元素,一个无灵力,另外两个连锤子都抡不起来,您的锻造手艺只能传给我。”
花不知感觉他这话有些奇妙,微微挑眉,“你骄傲了?”
“不……不,是的。”不问本想撒个谎,可思考一会儿后还是说出了心里所想。
“师父,听到我是有幸让您亲自培养的唯一弟子以后,我很高兴。这是我灵魂乃至肉体本能上感觉到的高兴,这样做是否让你感到不悦?”
花不知很平淡的摇摇头,“这么想很正常,我无权剥夺你的喜悦,只要你没有想着独占这份喜悦,那你怎么高兴都可以。”
不问有些沉默,他设想了一下若是有人前来分走这份“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