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雅不可置信的看着不问还回来的茶杯,她好像没有下毒啊。
不问摇晃着身躯走上楼,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冯霄指了指不问上楼的地方,“他刚才说谢谢了是吧,你们听见了吗?”
李司尔按下他的手臂,“好了,好了,不要看见人家有变化就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冯霄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可是……可是……他突然变得这么礼貌,你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吗?”
李司尔略感无奈,“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作为吉祥长老的弟子被教育一下,变变样子也很正常吧。”
姬风雅继续夹一筷子,“姐姐教育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定过段时间他又变回来了,继续吃吧。”
……
不问疲惫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重坐在床上。床也是他打造的筑基法宝,不用担心坐坏。
他慢慢脱下坚硬的机甲,让自己平稳躺下。
床上没有枕头和被子,是一个普通的石床。
不问把耳朵贴在光滑的石头表面,静静聆听这短暂的平静。
刚刚的痛苦深深烙印在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他在功德金海里待了小半个月,这一段时间里他一直承受着鞭刑的打磨。因为吃了更多的痛,所以导致过往的痛也不算什么了。
他翻转过来,拿出师父给他的金框书。封面上写着大大的“箴言”二字,旁边布满华丽的符纹。
打开书页,前几张已被他的鲜血浸透,留下幽幽的血腥味。
这几张才是劝导,也是让他流血的主要地方。由于他的偏执和傲慢,可以说大半部分都没有达到。
中间的一小部分则是各种规则与劝语,让他感兴趣的地方是后面一大部分。
‘你已经见识了善,现在开始认识恶吧。??????’
不问一笑,师父总是这么可爱。不过想起师父刚刚恐怖的眼神,那种神性弥漫,高高在上的统御感……
不问打了个寒颤。
只有真正见识过伟大,才会知道自己的渺小。
师父说得对,自己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
随后打开书页:天下生灵有善有恶。不求行小善,只求无行恶。助人亦是插手因果,需量力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