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垂着眼眸,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站在后面一言不发。
她倒想看看不问自己在外面是怎么和别人说话的?
不问看师父没搭理自己,心里啧一声。
他站直身子,憋出一句,“不行,我不信任你。”
花不知无语的捂住脸庞,不问在语出惊人这一点从不令人失望,她是不是该教不问一些语言的艺术了?
李司尔等人一阵沉默,连巨鸣都把头扭过去瞪着眼睛,不问的情商简直‘禽兽不如’。
水声紧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家都是天青门的,你咋就把话聊那么死呢?干坊主多少年了,头一次从人家嘴里听说一句不信任。
但作为坊主的基本功还是要有的。
水声紧重新摆出笑容,只是显得有些尴尬和无地自容。
“小友……当真警惕性十足。在外面很不容易吃亏,很好很好……那本坊主就不再过多打扰,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联系我。”
说完,水声紧便慢慢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众人。
花不知在不问的腰上拍了一巴掌,又羞又笑。
“你怎么说话的?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来迎接你的,你直接说不信任人家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不问无奈的开口,“师父,你知道的,这本来就是我的性格。我其实已经很客气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上桑变大身躯,蹭着花不知的肩膀为不问开脱道:“姐姐,不问性格如此,他本来就不擅长交往。以后这种时间交给我就行了。”
巨鸣也变大身子,“不问确实相当和善了,他也只是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实话实说而已。”
花不知叹了口气,“不问啊,你再这么下去以后怎么和别人交往啊?人家会说我不会教育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