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寐一把拿起那瓶血丹，又打开盖子陶醉的闻了闻。

“好东西，你这里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说完，一手把所有装血丹的丹瓶拿了起来。

上桑慢条斯理的甩甩爪子，把多寐手中的药瓶打掉回柜子上。

“一人限定五瓶，我这次来只是为了把名声打出去，东西卖不卖出去倒无所谓。”

多寐撇撇嘴，弯起眉毛想了想又装作熟络的凑到上桑一边。

“上桑啊，想打出一个好名声可不能限这么少的量。你想想，我买的少了那用的就少，用的就少了知道的人越少。你卖给我的越多，知道的人越多，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上桑没有搭理他的鬼话，小老虎的嘴巴一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这是作为商人的基本素养。

“我知道你是在打鬼主意，不过看在你是第一位识货的顾客，我愿意多卖给你五瓶。”

“爽快，成交！”

多寐痛快的拿出二十五枚中品灵石。交付完货物后，多寐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凑到上桑耳边说道：“如今耀月城人多眼杂，会小偷小摸的人来了也不少。我告诉你，我们魔道这边有一个臭名昭着的九法天。

这伙人卖艺行商样样皆行，偷鸡摸狗无所不作，但商业精神倒是有点。你名气想打好的话少不了和他们做交道，我告诉你个秘密：遇到九法天的人来和你谈生意证明他们真的想和你谈，你可以先多拒绝几次让他们加价。”

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上桑趴在柜子上思考。

九法天？下九流的九法吗？

巫、娼、跳大神、梆子、剃头的、吹鼓、戏子、小偷、小贩。

可以说是混社会的九种技巧，任意学个两三种就差不多可以混到任何地方。

上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们的商品主要讲究好且精。价格自然不会低，目标群体是那些地位中上者，九法天实在难堪入它的眼。

不过……上桑看了看另一边柜子里放着的灵果。这是他们镇子里种植的微灵果，有大料瓜、软杮和青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