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萧辰从萧瑟咯吱窝底下钻出个脑袋,看着苏宁嘴角的血渍,小嘴一撇,金豆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娘…你流血了…你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苏宁瘫在萧瑟怀里,那姿势跟没骨头似的,摆了摆手,“就是低血糖犯了…缺糖,头晕。”
萧瑟动作飞快,反手掏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她嘴里。
甜味在舌尖炸开,苏宁舒服地眯起眼,这口气总算顺过来了。
“夫君。”
“嗯?”
“你就说我刚才那波操作,帅不帅?”
萧瑟看着她这副下一秒就要断气,还不忘求夸奖的德行,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好笑。
他指腹抹掉她嘴角的血迹,低头在她脑门上用力亲了一口。
“帅。”他嗓音哑得厉害,“我家夫人,天下第一帅。”
就在这劫后余生、粉红泡泡乱飞的时候。
一个充满崇拜的小奶音,非常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爹!爹!我要学这个!”
小萧辰指着远处那两根还发着光的门柱,眼睛亮得像两个小灯泡。
“扔串串一点都不酷!我要学娘亲这个!往那一站,小手一挥,‘biu’的一下大门就出来了!坏蛋全没了!”
他一脸认真地拽着萧瑟的袖子:“爹,你教我好不好?”
萧瑟:“……”
他看着傻儿子,又看了看怀里快睡着的媳妇,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带娃”的降维打击。
这玩意儿咋教?
难道要跟一个六岁孩子解释什么是“因果律武器”,什么是“概念级嫁妆”吗?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忽悠这傻小子。
一名夜枭斥候像屁股着火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那表情比刚才看见魔神降临还要惊恐。
“侯…侯爷!真…真君!”
斥候“噗通”一声跪下,嗓子都在劈叉。
“大事不妙啊!”
“京城那边的信使说…皇上知道您预定了国库所有的牛羊肉之后…”
斥候咽了口唾沫,一副想死又不敢死的表情,吼道:
“后宫的娘娘们,因为断了肉食供应,已经吃了三天素了!”
“现在整个后宫怨气冲天,组团绝食抗议,说要来雁门关找您…讨个说法!”
这一嗓子吼完,战场上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