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再理会石化在原地的太上皇,拉着萧瑟,带着三个崽子,浩浩荡荡地上了回府的马车。
车厢里,气氛终于松弛下来。
小萧辰像个好奇宝宝,伸出手指戳了戳萧瑟怀里那个用手帕包好的“小金豆”,奶声奶气地问:“爹,这个真的是传家宝吗?以后要传给我娶媳妇吗?”
萧瑟还没开口,萧月先炸毛了。
“想什么呢!这叫‘核心固定资产’!是咱们家的摇钱树!”
萧月拿出小算盘,一脸严肃地开始做PPT规划:“等爹百年之后……啊呸,等以后,这颗‘小金豆’必须放进咱们家的家族博物馆,当镇馆之宝!看一眼收一百两,摸一下收一千两!这叫可持续发展!”
角落里,萧凛默默看了眼钻钱眼里的妹妹,又看了看一脸懵懂的傻弟弟。
他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把削铁如泥的水果刀,开始专心致志地给弟弟削苹果。
在他看来,什么传家宝,都不如让弟弟吃上一口甜甜的苹果重要。
苏宁靠在萧瑟肩头,听着孩子们的吵闹声,眼皮子直打架。
今天又是当客服,又是当农场主,还得兼职救世主,这工作强度严重超标。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猫一样蹭了蹭萧瑟的颈窝,秒睡。
萧瑟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听着她平稳的呼吸。
那颗因为旧事而动荡不安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他伸手,把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马车晃晃悠悠,驶回了晋安侯府。
只是,谁也没注意。
当马车驶过街角阴影处时,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那人抬头,盯着侯府的方向。斗篷下,露出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还有脸颊上一道蜿蜒狰狞的旧疤,像一条恶心的蜈蚣。
尤其是看到侯府上空那棵光芒万丈的玉魄金榴树时,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成实质流出来。
“苏宁……萧瑟……”
嘶哑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让人头皮发麻。
“笑吧,尽情笑吧……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