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答应她啊老村长。”陆杰有些惋惜的说道。
“老头子我也不是怕事的人,第一次的时候我给赶出去了。可架不住她第二天又来、第三天又来,每天到了夜里就来我这要死要活的,拿刀割自己,把血涂我家大门上,拿砖头砸我们窗户......”
“你们怎么不报警呢?”陆杰问道。
“报过啊,警察也来过,可警察总不能天天夜里守在我家吧?”讲到这,老村长朱福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儿子被她烦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冲出去和她理论,没想到她故意把刀子往我儿子面前推,我儿子一时没控制住,捅到了她一下。
她立刻就报了警,还叫嚣着要把我儿子给送进去坐牢,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能看着他去坐牢,实在没办法就跟她低了头,问她到底想怎么样,想要多少钱,不够我给她打个条子,慢慢还。
没想到她说不要钱,就要跟我换房子,那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她找我家麻烦的时候就想好了要这房子,因为这个房子前后左右都没有邻居,自留地也大,所以就给她惦记上了。”
说到这,老村长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村里人知道俞有宝跟村长换了房子以后,再也没人和愿意和他们家产生哪怕一丁点的交集,他们母子三人也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从那以后,他们偶尔会在路上见到江南,他每次都是低垂着脑袋,不跟人说话。
问起俞有宝的死期,朱有根和朱福根想了好一会儿才确定是1990年的冬天,大概是11月份的样子,那时候全山县已经响应市政府的号召,要求农村居民死后必须采取火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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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火葬后村里会补贴一笔钱,江南那时候拿着单据来报销过,所以他们有印象。
也是从那时候起,村里人又能在田间地头看到痴傻的江北了,江南看到村里人的时候也会打个招呼问声好了。
按照两任村长的说法,他们对江家这两兄弟是没什么恨意的,包括其他村民,前几年在路上看到江北还会给他些吃的,可江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不跟村里人打交道,虽然看到他们也会打招呼问好,但总觉得他对村里人有隔阂。
1991年的时候,江南在镇山开了个五金店,随着生意慢慢变好,他买了一个小皮卡,成了整个生产队第一个开上汽车的。
那年年底的时候,村里人经常能看到江南的皮卡副驾上坐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就在村里人都以为江南要跟那个女人结婚的时候,那女人突然从江南的皮卡上消失了,大家也没多想,只当是女人家里不同意,两人黄了。
后来到了93年下半年的时候,村里人突然就再也没见过江北了,朱福根有次在路上碰到江南就问他是怎么回事,江南跟他说是因为江北的病情加重了,需要强制住院治疗。
朱愚听到这,算是基本了解清楚了江南的情况,赶忙问道,“这个江南最近几年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两人都摇头说没有。
朱愚,“那这几年你们村里人有没有看到过江南车上有别的女人?”
朱有根,“我们俩没见到过,也没听人说起过,需要我们问问情况吗?”
“好的,麻烦你们了。”朱愚又问道,“除了这里,江南在别的地方还有房子吗?”
两人又是一阵摇头,说不清楚。
朱愚,“那这个江南,是不是每晚都住在家里,你们知道吗?”
朱有根,“好像不是天天回家,有时候我一大早路过就没看到他的车子。”
朱愚,“这一点麻烦两位也帮我再和村里人确认一下。”
两人,“好的/包在我们身上。”
结束询问前,朱愚最后问了朱福根一个问题,“老爷子,你家这老房子有没有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
朱福根,“藏什么东西的?”
朱愚,“能藏下一个人的,比如地窖、地道之类的。”
“你这么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个,后面竹林子里有两个沼气池,但房子造好以后就没使用过一直荒废着,那里面应该能藏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