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筑基,是否拜师了?”
“已有师承。”
“你是玄霄门弟子?”
“不是。”
“……”
“……”
“……难道是五元坛?”
“不,是玄冥天,和九仪阁。”
南宫远眼中掠过一丝欣慰,又有些失落:“那……也很好。”
“南宫家是隐世大族,在玄州也算有些底蕴。你若是有意,随时可以和我回族认祖归宗。”
“虽然未必比你现在要好,但有家族,多一座靠山,总是好的……”
“你的新家呢?”海玄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南宫远离开时,他不过八岁,如今十多年过去,南宫远作为族长之子,几乎不可能不续弦。
尤其是看他神态,作为金丹期修士,却有些显露疲态,不是短期消耗过大,而是那种长期受困的感觉。
回想南宫远喜好自由的性格,或许他精神上也长期受家庭、家族限制之苦。
只是这些,都和现在的海玄没什么关系了。
南宫远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海玄会问这个,他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最终化为一声轻叹:“我的确娶了妻,很多年前就娶了,有了一子一女。”
“那俩孩子都还是不到十岁的雉童,你仍算是我家中长子。”
海玄不置可否,没再追问,扫了桌上酒杯一眼,只觉已经想要离开。
南宫远说完,看着海玄漠然神色,只觉喉咙有些干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道:“小月,玄鸱吞邪鼎……是你拿走的吧?”
海玄并不否认:“此鼎于我有用,还需借用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