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归老实承认,又疑惑道:“萧家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看起来也没比萧师妹大多少,和我们年龄相仿,有这样的天赋和筑基期的修为,再加这副夸张的行头容貌,在云州不该籍籍无名才对。”
“或许不是萧家人,是哪来的客人。”海玄随口道,“那身行头,珠光宝气,一个晚辈在自己家中穿这么一身,太过繁琐张扬,不合常理。萧家乃丹药世家,也不太可能培养出这样的审美。”
“也对,”江雪归深以为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跑了,她要修炼就继续在这里修炼啊?难道我们三人很吓人?”
“这个火炉可没什么看头,午宴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海玄听着,感觉这番话颇有遗憾之意,让他有些惊讶。
而和他相识更久的裴白羽,干脆表情古怪地看了江雪归一眼。
不对吧?这种事,你以前会没碰上?会看不出为什么?
还是因为唯独这一次也在意那女子,所以没反应过来?
站在裴白羽的角度,她方才并不知道海玄和江雪归是什么反应,但那女子看到两人的神态,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对此她只能轻轻扶额。
也就人族和龙族,一年四季随时可以进入发情期了。
……
另一边,回廊拐角。
那粉金发女子猛地刹住脚,回头看向来时的路,只觉天地之大,不知自己在瞎走个什么玩意。
她懊恼地跺了一下脚,身上又是一阵轻响。
“跑什么啊!谢明蔷你个怂货!”
她在白石城生活多年,早已对平淡的生活感到厌倦。
正是争强好胜、享受众星拱月的年龄,但以她的天赋与家境,全城同辈,连一个能让她瞧上的都没有,这样的人哪怕是赞美她,她都只觉得生厌。
家中倒是有,但她堂兄谢明决太耀眼了——那可是天下闻名的“三才”,她之于堂兄,就像别人之于她,都是可以不用正眼看的货色。
小主,
在城中永远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在家中却一直是“看看你堂兄”。
多年来,谢明蔷觉得自己过得又自负又自卑。
而今天,突兀的惊鸿一瞥,她感觉命运的齿轮里,有什么被撬动了。
以往时日的脑中幻想,似乎不再是镜中花、水中月。
然而,她第一反应就是听从心的指引,像很多同样的妙龄女子碰上同样的状况一样,拔腿就走,勉强装得潇洒离去。
“……没办法,一个帅哥我肯定就上去搭话了,但那是两个。”
不行,要去找帮手。
但万一找不到那两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