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思此时,也不再对张魅有任何的怀疑,当下,就差人叫了一支打井的人。
烈日之下,这些人顶着灼热的暴晒,光着膀子,吭哧吭哧的在那地面上挖起井来。
围观的人,此时也都是非常好奇。
随从的差吏,这时拿出一个水囊,恭敬的递给宇文忘尘,好奇的说,“参军,你说,他们你要在这里挖井的吧?”
“不知道,”宇文忘尘也安全不理解,在伊水的河畔,去挖井,这多少,有些太多此一举。
毕竟,这里也不缺水啊。
他远远的看着那个已经坐在凉亭里,正闭目养神的阴阳生,心里也是越发的看不懂对方了。
这个人,现在他多少有些说不上好与坏。
表面上,他在给武三思看风水,选宅地。
可是,他却将武三思强行抢走的那些宅地都归还给了那些宅地的原来主人。
同时,还赔偿了人家钱财损失。
怎么说,这也算是功德一件。
而且,他如今在这里选的地方,却和任何百姓都无关了。
宇文忘尘虽然说心里不厌恶他,却也一点都不觉得这人讨人喜。
毕竟,他现在帮助武三思选宅,多少还是有些助纣为虐的感觉。
说到底,他又和江湖上那些坑蒙拐骗的术士们,有什么区别呢?
远处的马车车厢里,一个年轻轻,面容白净的男子,刚从车厢里出来,迅速出去了。
张昌宗坐在车厢里,眼眸的余光,却瞄着那车窗外面那演武场的景象,嘴角微微提起,绽放一个柔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