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忘尘点点头,拱手施礼,说,“回禀皇上,臣经过几日探查,的确案子已经有了突破。而且,那几个盗掘崔颐墓的贼人,臣也已经探查到他们的藏身之处了。”
宇文忘尘话音刚落,朝野上下,立刻开始议论纷纷。
位列一旁的张柬之,此时更是看着宇文忘尘,满是敬佩的说道,“宇文参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这才短短几日,竟然已经追踪到盗墓贼去向,令人佩服。”
“咳咳,都给肃静。”张昌宗咳嗽了一声,冷声叫道。
瞬间,朝堂上就变得安静下来了。
张易之轻轻笑了笑,蹲在皇上跟前,抓着她的手轻轻按摩着,瞥着宇文忘尘说,“宇文忘尘,你既然已经找到了那贼人的藏身之处,为何却不一举将他们抓捕归案。”
“其实,这正是臣今日进宫面圣的原因。”
宇文忘尘看了看张易之,说,“恒国公,臣想问你,窝藏这等盗墓贼,不知罪当如何论处?”
“盗墓贼根据我大周律法,举凡开棺见尸者,一律判处绞刑。而胆敢窝藏贼人者,则一律按照同等罪行论处。”
“很好,恒国公,今日当着满朝的文武大臣,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在这大殿之中的人,任何一人,胆敢窝藏贼人,是不是都能按照这条律法执行。”
宇文忘尘笑了笑,注视着张易之说道。
“这是当然,”张易之瞥了一眼宇文忘尘,说,“不过,宇文忘尘,你刚才说窝藏盗墓贼的人就在朝堂之上,你说的是谁?”
宇文忘尘的目光,随即落在张昌宗的身上。
他伸手指了指张昌宗,说,“就在邺国公的宅邸之中。”
宇文忘尘话音刚落,顿时众人纷纷哗然。
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宇文忘尘。
一方面,他们是震惊,这宇文忘尘胆大包天,居然敢公然指认张昌宗。
人家可是权倾朝野,他这么做,岂不是给自己自寻死路。
“放肆,宇文忘尘,你好大的胆子。”张昌宗闻言,顿时就怒了,指着他就叫道,“有什么凭证,敢指认我窝藏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