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宇文参军,再说这些便是多余了。”
张魅摆摆手,随即端着酒壶,分别倒了两杯酒,将一杯推给了他。
“尝尝,这是天津桥的董家酒楼里出的米酒。”
董家酒楼,这是天津桥最为出名的一家大酒楼,出产的米酒香甜可口,但产量稀少。
宇文忘尘也是只听闻过,却未曾有机会品尝过。
他喝了一口,不免赞不绝口,“确实好酒,五梦先生当真了得。”
张魅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这不是暗暗讽刺他,是靠了权贵的关系,才有机会喝到这种米酒。
这个小师弟,脾气已然是如此直来直去。
他未曾深究,却直视着他,轻轻问道,“宇文参军,何事?”
放下酒杯,宇文忘尘迅速起身,施礼后,这才说,“先生,今日多谢你的锦囊妙计。”
“客气了,”张魅端着酒,自顾自的喝了一口,抬眼看了一眼他,嘴角一提,柔柔笑道,“我看宇文参军深夜造访,绝不仅仅只为道谢吧?”
“先生厉害,”宇文忘尘忙说,“我只是好奇,先生如何对孙跃峰如此了解。今天若非那锦囊妙计,我恐怕要被他算计。”
张魅爽朗的笑了笑,所,“我是阴阳生,阴阳两界的事情都晓得,何况他这么一个人。”
话说着,特意紧紧注视着宇文忘尘。
显然,宇文忘尘看出来了,张魅是在故意装腔作势。
既然对方不愿明说,他也不好多问。
“先生,我只是好奇,为何你要如此帮我。孙跃峰和你也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么算计他,却又是为何?”
其实,这句话才是宇文忘尘今日造访的目的。
张魅仿佛早有预料,他不慌不忙,重新给宇文忘尘斟了一杯酒,然后徐徐起身,走出了亭子,抬眼仰望苍穹。
片刻后,轻叹一口气方才说,“宇文参军,你看这神都城的天,已经被乌云瘴气遮掩了多久,也该换一下朗朗晴天了吧?”
宇文忘尘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一抬头,赫然就见张魅正目光沉稳的看着他。
他有些动容,有些惊异。
这个张魅,莫非是什么有志之士,是想改变当今的朝廷里奸臣当道的现状,是想澄清宇内不公吗?
可,为什么会以一个阴阳生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