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

厉枭挑眉。

江屿动作一顿:

“……不然呢?”

厉枭忽然伸手,抓住了江屿的手。

用自己的拇指指腹,摩挲着江屿的手背。

江屿身体瞬间绷紧:

“你干嘛?”

“刚才给你暖手。”

厉枭抬眼看他,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深邃得可怕:

“现在该你帮我暖了。”

“你手不冷。”

江屿想抽回手,但厉枭握得很紧。

“手不冷。”

厉枭的手指按在江屿手腕内侧,那里脉搏正急促地跳动:

“心冷。”

江屿:“……”

“大半夜的,冒着雪开车过来接你。”

厉枭继续控诉,语气里带着委屈:

“你连句好听的都不说。”

江屿脸颊发烫:

“我不是说了谢谢吗?你想听什么好听的?”

厉枭凑近了些,呼吸几乎喷在江屿脸上:

“要说‘厉枭你真好’,或者‘谢谢你这么晚特意来接我’。”

“……你幼不幼稚?”

“说不说?”

厉枭挑眉,手指在他手腕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江屿浑身一颤,那种细微的电流感从手腕一路窜到脊椎。

车厢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厉枭的呼吸。

僵持了几秒,江屿别开视线,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

“……谢谢你来接我。”

“没听清。”

厉枭得寸进尺。

江屿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直视他:

“谢谢你……这么晚特意来接我。”

厉枭看着江屿泛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嘴唇,忽然笑了,笑容很温柔。

他抬起江屿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