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缠好剑柄之后就下了马车,去了之前练功的地方。
双腿分开,双手握着大铁棍子的手柄。
屈膝下沉,闭上眼睛开始调动真气。
“阿奴在那干啥呢?”刘春抻着脖子张望。
虽说离得远,但也能看到阿奴在那儿没有动。
每日这个时候正练得起劲儿。
今儿个怎么还站在那儿不动了?
“不晓得。”林义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不晓得阿奴在干什么?
今儿个怎么还拿着个大铁棍子呢?
正想着,阿奴的眼睛就睁开了。
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在身体里游走。
快速举起铁棍子,猛的一扫。
“哈~~~”一股强大的威压释放了出去。
“……”刘春和林义一愣。
哪来一股贼风呢?
又摸了摸脸蛋子,感觉像针扎似的。
正寻思着,又一阵贼风扑面而来。
二人登时就是一愣,又相互对视了一眼。
二话不说就跳下了马车。
牵着马就往后跑。
李来喜也感觉到了。
“娘的,哪来一股邪风呢?”搓了搓脑门子。
感觉像针扎似的。
刚一说完,屁股蛋子也一阵刺痛。
又用手搓了搓。
“唉?娘的,怪事儿了。”
还没见过刮风扎得慌的。 联盟书库
其他人这会儿也有感觉。
每一阵风刮来,身体都会有刺痛。
见刘春和林义跑那么远。
忙跳下马车,牵着马跟了过去。
见他们都跑了,李来喜也骂骂咧咧的跟了过去。
等阿奴练完功回来时,就见所有的马车往后退了半里多。
但也没往别处想,见世子下朝了。
扛着大铁棍子跑了过去。
“世子!”
“你给我放下!”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一个女孩子跟个土匪似的。
“哦。”阿奴撇了撇嘴。
世子咋净事儿呢?
“练功了吗?”娄玄毅看了一眼她铁棍子的手柄。
五颜六色的,可真丑!
该不会是一直弄这个了?
“练了,我今儿个练的还好呢!”
“是吗?这东西你能拿得动?”娄玄毅指了指她手里的铁棍子。
这分量可不轻的。
“能啊,就是刚开始那会儿有点不大得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