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娄玄毅和阿奴下衙回府之后。
常平正跟门神似的在门口坐着。
“回来了!”忙站起身。
“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李员外全家被灭口,世子这下又有的忙了。
“顺利啥呀,今儿个这日子不好。
净出大事儿,没有一件让人心里痛快的。”
阿奴跟着娄玄毅进了屋。
一屁股坐了下来。
今儿日子一定不好,没有一件好事儿。
“是吗?那都出啥大事儿了?”常平也跟了进来。
看来今儿个事情办的不顺利。
要不然世子脸色也不会这么沉。
“啥大事儿?常平大哥,你若是知晓了都得吓死了!”
“……”常平。
他有那么胆小吗?
“那你说说吧?”
“之前皇上拿的那些修堤坝的钱没顶用。
南方三个省都让大水给泡了。
好几十万百姓都遭了灾。
你说闹不闹心?”
“哦,是吗?”
这他早就听说了。
“……”阿奴。
常平大哥竟然没被吓到!
“还有一件更吓人的事儿呢?”
“是吗?啥事啊?”
“城东的李员外家,几十口子都让人给杀了。
连一两岁的小孩子都没放过呢!”
常平大哥听了指定得老震惊了。
“哦,是吗?”常平还是一脸的平淡。
这事全京城都传开了。
他早就听说了。
“常平大哥,你听了之后不觉得震惊吗?”
这两件事儿哪一件事儿都是大事儿。
常平大哥听了咋能一点儿也不震惊呢?
听她这么一说。
常平立马摇了摇头。
“震惊倒不至于,但那么多人说死就死了。
还是挺让人惋惜的。”
当时听说时,也确实被意外到了。
但说有多震惊倒不至于。
在世子身旁伺候这么多年。
这对他们来说都已经不算什么了。
“世子,你得跟常平大哥学学!”阿奴看向了娄玄毅。
看人家这心性!
“我跟他学什么?”娄玄毅白了常平一眼。
他有什么值得自己学的!
“你看看人家,听说了这么大的事儿都跟没事人似的。
你得学他,别啥事都着急上火的。
还动不动就流鼻血。
也不是咱自己家的事儿。
你说犯上犯不上。”
世子跟常平大哥心性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