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戏目,男人看和女人看,完全就是两种心思,将他肃王比作戏中有权有势者最合适不过。
众夫人们听见王爷发话,连忙擦干眼角湿气,一个个马上呈现出,对戏中男女的嗤之以鼻。
瞧见在座诸位的变脸速度,李俏端起茶杯,用喝茶压压惊,一个个都跟戏精似的,“变脸”速度赶上了戏台上此时正在表演的变脸。
北冥彻心情本来还不错,看完南厢记,结果被气走了。
目送北冥彻离开,众位夫人的心思又开始活络,多数都埋怨玉怜秋,她点这出戏干嘛,好不容易见着一回王爷的面,王爷来了没多久,就又被晦气冲走。
花园中的戏目一出接一出,但都比不上一出南厢记令人印象深刻。
临近深夜时分,所唱的戏目全部结束。
正当众人准备离开各回住处时,班主上前来,非常客气的朝天成打问,关于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天成让玉怜秋先回,打发了母亲,转回脑袋看见李俏正往他这边看,天成给李俏递去个大大微笑,俩人隔空点个头,李俏便回了自个住处。
李俏从来没想过,无非给那孩子讲了一个逗乐子的故事,可那故事经过天成的嘴传给这家戏班,戏班将三打白骨精编成戏目搬上戏台;一出三打白骨精不但唱。红戏班,这出戏也传唱整个大魏朝。
但这都是后话了,此处不提也罢。
……
转眼便到马家大小姐入府的日子,肃王纳妾,府上当不会大操大办,但小型庆祝还是有,喝过一杯恭祝王爷再得美人的喜酒,李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