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赵钰所言,他不过是作为一个成熟理智的大人,对问题进行了反复的思索推敲后得到了正确的答案,那么他这个人,似乎真的就像他手底下的钢铁神器,明亮之中,坚冷得骇人。
蚩吻和吼是最先倒下的两只神兽,它们拼尽全力,也不过为陆吾争取到了接近赵钰的一点时间,就是这点时间,让陆吾的尖牙成功在赵钰的肚子上咬开一块血肉。
赵钰捂住自己的肚子,咬牙一把砍下近身的陆吾脑袋。
九凤的九个脑袋顷刻间也被九把剑稳稳钉在地上。
到最后,林地上冤家路窄地只剩下獬豸和飞廉两只神兽。
赵钰肚子上的伤不停往下淌血,他捂着肚子,冷冷看向飞廉,“那天在兆族的祖坟山洞里,是你用我的匕首杀了丁春销?”
飞廉鹿头上的两只眼漫不经心地看着赵钰,“哦,原来那个人叫做丁春销。”
赵钰握紧手中的刀,眼里有着隐匿的怒火。
身后刚刚解决了两只凶兽的木苒跑到赵钰身边,着急地看着他的伤口,“你受伤了!”
赵钰没有看她,他握紧刀,朝前走出一步,流着血的刀口直指飞廉,“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