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西莫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把一块奶酪喂给她，后者开心地砸吧着嘴。意大利是欧洲国家中少有的食物做得很不错的，一开始郑皓雯还是吃得挺开心的。但是吃多了也就没有新鲜感了，而且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样，跟祖国一比就是个弟弟。嘴里吃着奶略，郑皓雯开始怀念起了祖国的美食。

“我把主办从第一次大逃杀之后的所有聊天记录都找出来了，重点看了梅花被抓之后的。梅花、桃花与另外两人没有见过面，那他们肯定在哪里有说过新的联系方式。只是我还没分析出是什么。”

科西莫指着一块屏幕问：“这是什么？”

“桃花家里的证物，”被投食之后郑皓雯的胃也开始活动了，主动地把碟子拿过来埋头苦吃，却还能抽空说出几个字，“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科西莫凑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道：“这是《先驱日报》，看日期还是梅花被抓，桃花逃走当天的。他们这样的网络犯罪团体还用这么复古的东西？”

“先驱！”郑皓雯突然跳起来，还好碟子里的东西已经吃完了，不然准要弄得自己一身，“先驱原来是指这个。这个词我见过好几次了，没想到说的是报纸。”说着她飞快地在敲打键盘，把几个聊天记录调出来给科西莫看，“那他们是不是通过这个报纸联系的？”

“有这个可能性。”

科西莫正准备打电话叫人买报纸，却见郑皓雯已经进入了报社的资料库找到了最近报纸的电子版。哎，他总因为爱人太厉害而没什么发挥空间。

不过他的发挥空间很快就来了。

郑皓雯重新倒在椅子上，闷闷不乐地说：“他们的报纸是4开10页的。字数也太多了吧，这要怎么才知道他们怎么沟通的？”

“除非他们有人在先驱报社工作，不然他们能利用的版块就只有广告和讣告。你看方块说‘吾辈先驱wu zetian陨落’，你查查这个人是谁和他的生卒年月。”

郑皓雯没想到在意大利能听到这个名字，惊讶地说：“中国的女皇帝武则天？维基上说她于624年2月17日出生，于705年12月16日死亡。”

科西莫操作电脑打开了去年12月16日的报纸，翻到讣告这一栏。关于wu小姐的讣告有这样一段话：“她因为筹办明年复活节的活动，操劳过度，不幸去世。为了不辜负她的辛苦劳作，活动当天将使用她最爱的红色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