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道自己欺负的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一个不知道自己烧死的是自己亲生的母亲。

蒋雨晴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来,坚定的神色渐渐取代了迷茫。

走吧,先去输血。

如果阿悔哥知道了之后你要怎么面对?

没想好,现在也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

她背对着厉随风走的飞快,脸上划过了几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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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手术室前,严怀瑾已经赶到了。

刚刚去哪了?他脸上写满了担忧。

带小峰去了趟洗手间。蒋雨晴的语气十分冷静,医生呢,我可以给阿悔输血。

你?

不是说阿悔是稀有血型吗?

蒋雨晴点点头:对,我。我和阿悔的血型是一样的。

严怀瑾被这句话里隐含的巨大深意砸得一懵。

蒋雨晴见他愣在原地,正好有几个护士出来,蒋雨晴拉住她们:我可以给我儿子输血。我们血型是一样的。

护士连忙跑进去告诉医生,蒋雨晴立马就被安排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抽血化验。

化验结果出来之后,白大褂的医生明显松了一口气。

幸好妈妈和孩子的血型是一样的,这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啊!

400cc的血被抽走,蒋雨晴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一些苍白。

严怀瑾端了一杯温水进来,用一种很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当年的那个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