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苏烬灰派你来杀我?”大家长将金环甩回去道。
苏喆用佛杖接住金环,将糖豆咬的嘎巴嘎巴响:“我也曾为大家长拼过命,如今相见,大家长居然认为我是来杀你的。”
“难道不是?”
苏喆耸了耸肩,让开了身,将床上的苏渺露了出来:“原本是吧,但是苏渺说要带我见一个他新认识的朋友,如今人还没见,他就昏迷不醒了,我可不就只能无聊的等着了。”
“什么人值得你...”大家长皱眉,突然顿住,他看向跟过来的白鹤淮,又看了一眼苏喆,恍然大悟:“药王谷,温家...难怪了,苏渺让你见得人,大概就是这位白神医了。”
白鹤淮听到自己的名字,也看向了苏喆,是那个初次见面,便用金环伤了她脸的人,也是她这几日探听到的消息,暗河上一任的傀,她母亲口中的另一个人。
她终于找到他了。
白鹤淮看着眼前有点不修篇幅,嘴里还不知道嚼着什么的中年男子,皱着眉骂了一句:“狗东西。”
熟悉的称呼让苏喆愣了一下,这语气和神色,和那个人很像啊。
“你是...你母亲可是姓温。”苏喆仔细打量着白鹤淮的脸,像是要在那上面找到熟悉的脸庞。
“是。”白鹤淮挑眉道。
“是不是叫温络锦。”
白鹤淮点头。
苏喆笑了,走到白鹤淮身边道:“还真是意料之外的重逢啊,看来是真的欠了苏渺那小子人情了。”
大家长没管两人的重逢,而是站在苏渺的床边,看着脸色苍白,面如白纸的样子,一时之间竟有些触动,他一直以为,苏渺进入蛛巢,不过是想要从内部瓦解蛛巢,联合外面的苏家,来杀了自己,就连解毒也不过是一个幌子。
可是在看到他毫不犹豫将毒吸入他自己的体内时,说不震惊是假的,但是他的心里,依旧有一个疑虑,他不认为,自己值得苏渺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