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很爽快的就去安排了,苏暮雨如愿的走进了房间。
苏渺之所以让苏暮雨进来,是因为他想让苏暮雨亲眼看着自己已经被解了毒,让他能够安心。和预料的一样,三人都配合的十分默契,行针的过程,很是顺利。苏暮雨哪怕不懂医术,也能够看出,苏渺的体内排出了一阵黑色的烟雾出来,然后被辛百草收入了一个瓷瓶之中。
事情结束后,辛百草离开房间,苏暮雨将苏渺从浴桶内抱出来,人还有些不可思议,药人之术,就这样解了?似乎也没有传言那般邪乎。
他们今夜在南安城最大的酒楼里吃的饭,昌河定了很多丰盛的饭菜,很是豪横的消费了一把,期间众人倒是喝了不少的酒,就连白鹤淮都和辛百草碰了几杯,苏渺也浅浅的喝了一小杯,没有醉,却也有些微醺的状态。
这种感觉是最好的,也是苏渺能够把控的地步。
不过苏昌河刚喝完一杯酒,眼睛就往窗户上一瞥,随后站起身。
苏暮雨顿了一下,也站了起来,却被苏昌河按住:“你们先吃,我还叫了第二席,这酒楼的点心一般,我出去转一圈,去买点你们爱吃的点心来。”
苏渺抬头看着苏昌河,点头道:“杏彩楼今日限定的桂花糕不错,我让老板给我留了一份,昌河一会儿帮我取回来可好?”
“保管让你吃上新鲜的桂花糕来。”苏昌河笑着挥挥手,便走了出去。
苏喆看了苏暮雨一眼,对他摇了摇头。
辛百草喝了口酒,假装没有看到他们几人眼中的交流。
苏昌河走出酒楼,一个人走在长街上,不一会儿不耐烦的说:“出来。”
两名黑衣人顿时显露出身形来。
苏昌河手中的匕首轻轻一转,看着两人道:“怎么?几日不见,暗河又变天了?你们来此,是要杀我?”
其中一人怒道:“我们不来杀你,但是我们已经差点被人杀了!”
苏昌河挑眉,似乎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