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南仙住的是西夏皇宫行宫,其他不说,就是特别的大,每栋房子都有其功能性。
耶律南仙领着杨元奇在里面行走,人来人往,杨元奇说:“喂,你这是要把我来到夏州弄得人尽皆知啊。”
耶律南仙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带你逛这里,如此而已。至于有没有人知道,你一个没差使的男爵,你担心这个了?!哦,你都能把废后整怀孕,来趟夏州担忧这担忧那。”
杨元奇尬笑,这事不好辩啊。说道:“你们两母女住这么大不冷清啊。”
耶律南仙:“不是只有我和仁爱,这是大夏兀卒的行宫,他偶有过来的。”
杨元奇一听这事说:“那我不是能派人去河套截他?这可是不世之功。”
耶律南仙懒得搭理他,倒是试试去啊?!不过心里很爽,这不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争斗吗?!女人啊,脑补从来不是选择题,是必然项。
耶律南仙带着杨元奇登上一座小山,这里有个亭子,能看到城内的天际线。
杨元奇的话从来就很讨厌:“你这个花园不怎么样啊?!”
耶律南仙差点恼羞成怒,清风寨杨家大宅是不错,胜在与地势结合,但这可是西夏行宫,银子花的都是你老杨家的十倍。所谓好差得看花多少银子不是!
杨元奇又道:“想不到西夏和我大宋一样,贪赃枉法已是寻常事。”
耶律南仙:“你会不会闭嘴!”
耶律南仙丢了个酒袋给他,在宴席上有李仁爱,他们没怎么喝酒。
杨元奇呷了一口:“好酒!”
耶律南仙说:“明天我让萧有见萧大人和你谈!”
杨元奇沉默,过了今天这个酒,明天才是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