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杨家庄。
陈妙常道:“如果定安学府有抄本,我让人送下来就是,要是恰好没有,得拖人抄录后再说,时间上望秦先生见谅。”
秦湛问:“庆历年间,毕昇发明活字印刷术,实现字与版分离,虽然字板难制,以盐定路定安学府的能力却称不得困难。”字板开封书画局就有,洛阳也有一部。
陈妙常愣了愣:“谢秦先生,我会书函告知清风寨。”
秦湛答:“这有什么好谢的,不过随口提醒一声,要谢也是我谢杨家保管家父遗留的心血。我也是在国子监碰到毕昇的孙子毕敬,才想起这事。”
陈妙常想了想问:“可否托先生问询一声,定安学府能否邀毕敬北去一趟?”
秦湛拍了拍手:“好,回头我去问问他。”
陈妙常问:“这样,我让过儿去趟国子监诚意相请,顺便也让他说明一下他最近不去国子监的缘由,不让先生为难。”
秦湛谢过,和杨家打交道还是轻松,这个妙常夫人待人就如沐春风,想到当年他父亲和李师师那场事,推此及彼,真如他父亲所言,李师师有的可不仅是美丽。
……
祈福观。
林灵素看着杨过这个少年子头大,最近杨过经常来她这里不是专研道家经典,而是问她天上星辰斗转的事。
林灵素不敢说太多,天空太大太让人沉迷,杨过怎么都是杨家的长孙,她宁愿他多花心事在策论文章,哪怕四书五经都强。
林灵素说:“天上星空浩瀚无垠,穷其一生不可得。你父亲浅尝即止,你要是专研这个,你父亲责怪我,你母亲知晓我都会埋怨我。”
杨过答:“我父亲哪里会在这事上约束我们?至于我母亲,道长帮忙劝诫一下不就好了。”
林灵素晕:“这可不行!”她是道士,也是陈妙常的房内姐姐。
杨过一脸黯然,林灵素哎呀的说:“你要把你母亲给你的书读完,我教你一些。”
杨过听得郁闷的说:“哪里读得完?”
林灵素妥协了:“那就每三天换一天,如何?”